2月25日下午三点左右,在北京首都机场T3的出发层,陈飞宇穿着一件灰色卫衣,搭配牛仔裤👖,显得格外低调。左耳新打了个耳洞,虽然没有戴耳钉,只有一点淡淡的血痂。旁边的路人认出了他,低声嘀咕道:这回真不像演的。陈飞宇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,没有回避,也没有凑近去拍照。正巧在同一天,《纯真年代的爱情》已经在央视八套播出到第七集,弹幕上最多出现的是方穆扬蹲着修收音机的样子,像我舅这样的话语,仿佛这角色的每个细节都与观众的生活经历不谋而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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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陈飞宇的父亲,著名导演陈凯歌,则被拍到在三亚度假。照片中,他安静地坐在露台的藤椅上,手腕上的金表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,皮鞋擦得闪闪发亮,鞋底标价5万元的事情早已有媒体披露。但令人感兴趣的并不是这些奢华的细节,而是他正低头阅读着一份A4纸。媒体后来查明,那正是《
黄土地》修复版的配音脚本。虽然已经74岁,陈凯歌的眉眼略显松弛,但他手指依旧稳健,依旧没有发微博,也没有人敢去打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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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飞宇10岁时就出现在《
赵氏孤儿》的片场,那个时候他不过是一个被抱走的婴儿。虽然并不是主演,也没有台词,但导演组还是让他在片场待了三天,因为小小年纪,他能安静地盯着监视器看两个小时。陈凯歌当时并没有让儿子学习台词,而是让他记调度走位,记灯光如何调整,甚至是音响师耳麦的位置。2017年,他又作为导演助理参与《
妖猫传》剧组的工作。那时他不仅是挂名助理,更是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到片场,手写分镜备注,虽然字迹潦草,但每一页都满是红色的批注,充满了对细节的把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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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陈飞宇参演《
志愿军》时,和演员王砚辉有一场长达七遍的哭戏对手戏。王砚辉称赞他:他太用力去收着,仿佛生怕打扰了什么人。陈飞宇回看自己拍摄的镜头,删去所有想哭的表现,只留下手指的轻微颤抖和喉结的微微动弹。电影频道播出幕后花絮时,也放了这一段,并加了字幕:演员不是情绪的放大器,而是情绪的过滤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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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2023年,《
点燃我,温暖你》让陈飞宇一夜爆红,热搜上频频出现,团队也收到了大把的综艺邀约。然而,陈飞宇却突然消失了半年。他跑到东北,和一群清洁工住在一起,拍摄电影《
献鱼》,饰演一个总是把塑料袋打结三遍才肯扔掉的人。电影中有一场戏是他蹲着捡烟头,导演喊了过了,但他坚持要求再拍一条,因为他觉得刚才指甲缝里还没黑得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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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《
纯真年代的爱情》中,方穆扬的形象是一个厂办的普通干事。他既不帅,也不惨,性格也不爱讲道理。他听『邓丽君』的磁带时,音量调得特别低,生怕邻居会说他在听靡靡之音;他修女友的自行车,链条卡住了,也只是蹲在那里,满手油污也不擦,反复琢磨了十分钟。为了这场戏,陈飞宇专门练习了两周剪指甲——而不是为了让它看起来整齐,而是为了让动作显得慢,显得犹豫,仿佛真的害怕剪到肉。央视播出前十集时,观众评论里频频提到生活气息与不像演的,而与父亲陈凯歌的关系几乎没有人提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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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去大孤山时,没有带助理,穿着一双旧帆布鞋,路上帮了三位摔倒的老人。有人想和他合影,他站着不动,等对方调好手机,拍完照后,他还仔细帮忙看照片亮不亮。下山时,他在庙门口买了包最便宜的香,25块钱一捆,香没烧,反而揣在了兜里,带回了酒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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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飞宇的父亲,陈凯歌家中的装修风格,以空旷著称。三亚的那套房子,客厅里只有一把椅子、一张桌子和一盏落地灯,墙上连一幅画都没有。一次,媒体采访时问陈飞宇:你爸教你最多的是什么?他想了半天,答道:他从来不让我把东西放错地方。遥控器要朝上,剧本要平摊,水杯不能留水渍。听上去像是严格的管教,但其实是一种习惯——比起说得漂亮,他更看重把每件事做准。 关于他新打的耳洞,陈飞宇并没有明确解释是为哪部戏做准备。但后来,剧组的工作人员透露:下个月他将进入新戏剧组,饰演一个九十年代美院的学生,戴耳钉是角色设定,所以他提前养了耳洞。这不是为了摆酷,而是提前两个月,为角色准备一个细节。 如今,当你搜索陈飞宇时,前五条搜索结果中,有三条与方穆扬有关,一条是他在《献鱼》中饰演的清洁工,还有一条是机场耳洞的照片。至于他的父亲陈凯歌,仍然排在第六条,标题写着:陈凯歌新片筹备中。 两代人,从未公开发表过任何通稿,也没有开过直播,甚至没有炒过任何话题。一个人在海边专心看老剧本,另一个在剧组里琢磨如何把指甲剪得不够整齐。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提过传承这两个字,但他们做的却是同样的一件事:把应该变成必须,把可以变成就这样。 方穆扬今晚会播到第15集。陈凯歌的金表依旧在三亚晒太阳,而陈飞宇的耳洞,正快要结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