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一天，上级领导宣布解除倪光南的职务时，柳传志站在联想所有干部面前，泪如雨下，情绪几乎失控。他哽咽着说：“我想起了1989年的那场晚会，举杯遥望南天，彼时我们如同教徒般虔诚，那时的理想满怀，如今心中却是痛苦万分。”柳传志的痛苦情感似乎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，可倪光南却只是冷冷地回应了一句：“这不过是表演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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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幕，司马南将其描绘得栩栩如生，仿佛依旧在眼前。柳传志的那一番话语显得充满情感，但也空洞无物；而倪光南，虽然并不擅长华丽的辞藻，但作为一位科学家，他的行动与贡献却真正为国家争光。他骨气十足，脚踏实地，目光远大，只是一直没有遇到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。如果当年中科院的领导作出不同的决定，倪光南能留任，柳传志被挤出局，或许中国的『芯片』技术如今早已走在世界前列，联想也可能成就为中国最伟大的企业之一。 柳传志这位老戏精，倪光南的一句话直击要害，将他的“表演”揭露得一干二净。虽然柳传志也有过深刻的演技，但倪先生显然看得更加透彻，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伪装的悲剧。柳传志的眼泪，看似感人至深，但倪光南其实可能误解了他。他看似悲痛欲绝的眼泪，或许并非因痛苦，而是一种“喜极而泣”的情绪，配上旁白：“这是喜悦的泪水，胜利的泪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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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这些眼泪能不能当真呢？面对科技实力，面对中华崛起的伟大事业，眼泪能改变什么呢？我们所欠倪光南先生的，远不止是这些言语上的感激。
